如程嘉翎所料,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她父亲的名字——程建霖。
她手指僵住了一瞬,脸上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,迟疑地按下接听键,将手机贴到耳边,语气冷淡:“有事吗?。”
“嘉翎,”程建霖的声音依旧那样沉稳得没有丝毫温度,“你妈妈病危了。医生说,她随时可能会走。”
程嘉翎的背脊一紧,手指轻颤了一下,但声音依然克制冷静:“这是实话,还是为了骗我回去?”
那头沉默了一秒,随即语气带着隐隐的怒意:“你觉得我会拿种事骗你吗?”
“我怎么会知道。”程嘉翎淡淡地回了一句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讽刺。
程建霖并没有接话,只是单方面宣布:“你妈妈养了你这么多年,不管你最近在折腾什么,都不能在她临终前缺席。这是你应尽的责任。现在立刻回来,你秘书会去你楼下接你。”
说完,便挂了电话。
“责任……”程嘉翎重复着这个词,整个人像是忽然泄了气一般,站在原地,眼神茫然地落在手机屏幕上。
何晓芹一直依偎在她身旁,自然听完了全部对话。她用额头贴着程嘉翎的脸颊,无声地安慰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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